还未等阿川说话,郭让那充满仇恨的声音传来,“谁也不许让!给我杀了阿川这小子!出了什么事,我郭让一个人顶!”
梁宽眼睛眯了起来,这是第一次这郭让敢这么对自己无礼,“郭让,你难道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在冀州城,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我说了,放了这阿川,以后的事情,后面再说,现在我要这阿川有用!”
郭让用手指着自己右边有着一道伤痕的脸,大声地对那些纨绔少年说道,“兄弟们!你们看,这便是这个公子阿川给我留下的伤!咱们冀州的兄弟,当时一起自然是不愿意让别人给欺负了!这阿川昨天下午在城外的茶铺那里,落了咱们的面子,还伤了咱们的人,今天咱们好不容易将这阿川给围住,难道就这么将他给放了!你们说,有这个道理没有!”
那些少年,本来要说,没有,可是想到,自己跟着的老大梁宽在对面,就不敢出声!只敢拿眼睛在郭让与梁宽之间来回晃荡,并不开口!
郭让一皱眉,继续说道,“好!既然你们是这么想的,那么我郭让也没有办法!昨天我并没有跟你们在一起,不知道你们中间发生了什么,可是若你们是我郭让的兄弟,再遇到这样伤害咱们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今天他在这冀州城内伤了我,可是梁宽、梁大少想要人,你们没有意见,可是我郭让有意见!”
说着,用手指着阿川,大声说道,“我们父辈都教育过我们,有仇必报方是冀州男儿,现在你们既然跟这阿川没有仇,那么你们的人退下,就算我郭让只有
这么几个人也要跟这阿川拼个你死我活,不然我郭让这张脸没法再在这冀州城出现!还有,梁少!不是我郭让不服你,不愿意给你面子,只是这件事没法给!不过若是你看到兄弟被这么打,还要护着他,那么你这个老大,不认也罢!”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纨绔相互之间看了看,这些人本来也是头脑一热便有些六亲不认的人,当听到郭让这般煽动的话语,自然是个个‘寂寞难耐’,蠢蠢欲动!
梁宽远远地望着这边的情况,不禁皱了皱眉,没有想到这郭让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口才,真是不当说书的浪费了,只是现在的事情确实有些麻烦,若是自己强行保护阿川,自己的在这冀州城内的地位肯定会低很多,毕竟帮助外人打自己人,可不是什么好说法,而且这郭让有取代自己的意思。
不过,梁宽呵呵一笑,自己明明才告诉了王天长,可是这群人真的不知道这冀州城到底是谁说了算吗,还有梁宽其实自己心里也有些踟蹰,自己到底要不要救下这阿川,因为自己想救下阿川也是忽然有了这么
个想法。
因为李霜儿,因为自己现在想找个人说说话,而阿川似乎便是那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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