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也并不关心这宋尧之是不是听进去了自己所说的话,默默地望着四周,思索着怎样才能脱身,还得去救人。
一想到这件事情,阿川便觉得头有点疼,在心里更是将怪老头陈青衣大骂了不下百回,只是不知道在大梁城内喝酒的怪老头陈青衣会不会打喷嚏了。
四周都是江水,真本就是借着四周的江水,连成
了这三洲运河的,四周还是一片雾茫茫,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哪个位置,身边还有这么一个一直在发疯的宋乞丐,阿川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越是这么焦急的时刻,越是需要平静,怎么说自己也是从那浮屠塔走出来的人物。
而且,既然那怪老头陈青衣能让自己跟月儿二人来,那么一定有十拿九稳的把握,这宋尧之并不会对自己二人有歹意,就算不是对自己二人,至少是对左月儿没有什么歹意才对。
这么一想,阿川的心思定了大半,可是这宋尧之明显跟下午遇到的时候不一样啊,就跟个随时要发狂的病人一样。
没等阿川想太长时间,那宋尧之忽然开口道,“小子,既然你问了,那么我便不介意告诉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宋尧之并没有去看阿川,可是阿川从这话中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这什么意思,什么叫不介意告诉自己,怎么一股子的杀人灭口前的说法。
未等阿川出言拒绝,宋尧之哼了一声,“小子,你要不愿意听,那老夫现在就将你给杀了!”
风吹起脏乱的长发,凌厉的眼神,很是霸气!
可是看在阿川眼中就是,这个比怎么如此这般的不讲道理,现在真是毫无办法,只能慢慢地听下去了,打了打不过,逃现在也没机会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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