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九宫比起来，确实都‘低调’很多。

        宋尧之若有所思，“当年的程蝶衣也算的上是惊才绝艳之人，只可惜是个孤儿，遇到了刘方这样的君主，终究走不上正道，可惜了。”

        阿川不知道这宋尧之口中的可惜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为惋惜还是什么，毕竟这程蝶衣现在是宋尧之的敌人。

        似乎看出了阿川的疑惑，宋尧之叹了口气，并没有解释什么，反而指着大梁城说道，“这大梁城百年没有经历过战乱，想来该经历经历了。”

        阿川顺着宋尧之的手指看了过去，江中的迷雾散开，灯火阑珊的大梁城远观如同于窗前作画的女子一般恬淡，让人心中心生安定与欣喜。

        “有时候这事情并不是我们想怎么样便怎么样的，这大梁城要乱，可是这天下让它乱的，总有人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喜欢这种平静。”

        宋尧之猛地扭过身来，盯着阿川的眼睛问道，“你喜不喜欢这种平静！”

        目光如电，直至内心！

        阿川摸了摸鼻子说道，“如果这世间容得下我，谁不想平静呢？是吧？”

        宋尧之看了阿川半晌，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好一个这世间能容的下我，谁不想自在活着，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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