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远能够平静下来，殊为不易。

        “感觉没什么不同，主要就是身体变得好点，力量变得强点，”

        郑菲说道，“还有，我能控制高品能量了。”

        她抬起手，释放出一道精神波动。

        这道精神波动在外人看来，和以前一样，无形无色，丝毫感觉不到，但在杜远的眼睛，这道波动带有极为浅淡的银色，不仔细感觉根本发现不了。

        郑菲的精神波动一出现，饿货车厢内的高品能量立刻汇集过来，依附到了精神波动上，随着郑菲的指令活动。

        杜远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很不错。”

        在进入二级之前，郑菲也能做到类似的事情，但那个时候她是靠着精神波动强迫高品能量听从她的命令，和现在比起来完全不同。

        硬要说的话，以前的精神波动就像是押解犯人的差役，强迫能量做这做那，而现在这些能量就像是精神波动的追随者，主动听取命令。

        “不止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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