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远说道,“一股很大的氨水味,难闻得很。”
“你怎么知道?”
郑菲问道,“你又没吃过。”
“我是没吃过,饿货吃过。”
杜远朝着饿货招招手。
一条末端带着血肉的触手伸了过来。
刚才触手的变形刚刚开始,就被鲨鱼挣脱,没能成功的锁住它,但也从鲨鱼的背部带下来一部分血肉。
“你闻闻。”
他把触手送到了郑菲的面前。
“恩??什么味儿,跟厕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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