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杜远觉得有一道恶意的目光,从人群中传了过来。
等到他看时,那里已经没有了人影。
“想什么呢?”
何一丁一屁股坐在杜远面前的凳子上,看着发呆的杜远,问道。
“没什么。”
杜远摇摇头,说道。
“只是觉得有些累。”
“因为那帮不长眼的人?”
何一丁问道。
杜远有心否认,想了一想,还是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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