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远在酒店后厨中找到最大的锅,也不过直径半米。
“难道要切开?”
杜远看着被饿货用皮索绑住,仍旧动弹不休的大螃蟹,摇了摇头。
“太残忍了,还是整只蒸吧。”
他向着饿货招招手。
饿货从拖车上取下来一只直径一米左右的盾牌,又拿出了锤凿,在盾牌上密密麻麻的凿出了三四十个拇指粗的空洞。
杜远将盾牌放在盛水的大桶上,把螃蟹放了上去,然后用另一只顶上开了小洞的盾牌盖了上去。
盛水的桶是金属材质的,杜远把桶连带着大螃蟹,一起放到了火上。
用大厅中实木家具生起的火焰不断舔舐着桶底。
原本晶光瓦亮的大桶短时间内就被熏得黑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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