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远转身下了楼,生怕晚了一步,韩林也说出“玩鸟儿”这样的话。
雏鸟自从来到杜远的肩头,似乎就不想下来,两只爪子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锐利的尖爪划过杜远的皮肤,让他疼痛不已。
“我说,商量个事,从我肩膀上下来怎么样,你的爪子又尖又硬,还用这么大的劲儿,弄疼我了。”
雏鸟恍然未觉,仍旧站在杜远的肩头四处看着,看到新奇事物的时候,还会惊奇的叫上几声。
“算了算了,待着就待着吧,小心摔下来啊。”
雏鸟现在羽翼未丰,翅膀上的长羽还没长出来,并不会飞行,如果从杜远的肩头摔下,虽然不会受伤,但是疼痛是免不了的。
不过,杜远还是小看了雏鸟的爪力,不管他如何行走动作,甚至抬臂伸手,雏鸟都稳稳当当的站在他的肩上,如果不是那个左顾右盼的小脑袋,别人会以为他的鸟儿只是个装饰。
代价则是他的肩膀上被抓出了道道血痕,最后不得不去饿货那里取了一块皮子,垫在了衣服下。
众人都来到食堂,韩林挪动凳子,坐在了杜远的身旁。
“注意,你接下来的话很重要,重要到关系着我是不是会将你扔出去。”
杜远微微侧了下身体,对着韩林的耳朵,小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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