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肃弯腰伸手，姿态做的极低，将两人让到了厂房前。

        厂房的大门刚一打开，一股浓烈的气味就从里面冲了出来，让杜远的脚步停在了当场。

        跟在他后面的郑菲更不用说，已经转过身去，差点昏倒。

        这种气味似乎是四五双在大热天穿了半个月的袜子，脱下来以后用洗衣粉水泡了一个月，然后全部泼到地上，关紧门窗，等太阳将水分全部蒸发后，打开门的感觉。

        “额，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人太多，气味不太好，要不就在外面坐一会儿吧。”

        陈肃看到杜远两人的反应，立刻醒悟，连忙将两人让到了一旁的破旧亭子下。

        这个亭子虽然有些残破，可以遮藏绝大多数阳光，但也会漏掉不少。

        不过，现在太阳还没升起来，众人倒也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你们的青壮年呢？”

        杜远问道。

        刚才虽然只是简单的一瞥，杜远却能看到仓库里面有大量的老人小孩，人数在四五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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