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长得很奇怪,头扁扁的,嘴巴是一把连着脑壳的钳子,又硬又小.
它们通常躲在自己钻的弯弯曲曲的树洞里.有时候它们会露出一个脑袋,这时只要揪着它们的脑袋一扯,准能扯出一条又肥又大的虫子来.大的虫子大约有七八厘米那么长,小的也就一两厘米左右.
不管这些虫子大小多少,一律抓了下油锅里炸.只要一下油锅,它们的身体就会瞬间膨胀至少一倍.
这小家伙虽然不常见,但吃起来的感受却足以让人终身不忘.
那是一股暖洋洋的味道,带着童年的美好与年少无知的天真浪漫,入口时香香的脆脆的甜甜的,还会有一股松香味,即使只是闻上一口,都能感觉到它们的甜美.然后,那股子甜美清香就会在人的记忆里镌刻,直至永远.
因为吃下去的不仅仅是松虫,还有那些冬日的暖阳与一去不返的时光,以及父亲劈材时大汗淋漓的景象。
现在,竹虫容易找,松虫却很难找.
一来是因为生活水平的提高,再也没谁会用松木这种爱冒浓烟的木柴当柴火烧了.
二来是当初那拨爱吃松虫的小伙伴们都已经长大成人.他们成熟懂事,他们奔波劳碌,哪里还会像个不谙世事的小破孩那样去吃木头里的虫子呢?
就是竹虫这种常见的美味,也再难提起他们的兴趣.仿佛去抓虫子吃,就不是一个成年人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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