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了,跟着外地人跑了。她把还在襁褓中的孩子留下,却带着陈阳本打算用来起新房子的十万块钱跑了。
绝望到极点,便会忍不住的发笑。
笑自己傻,笑自己天真,笑自己可悲。
但痛过之后,哭过之后,笑过之后,仍然要面对残忍的现实——
他全身上下只剩下几百块钱。他还要照顾三个月大的儿子。他不能去工地继续上班赚钱了。
陈阳回到床边无力的坐下,发了一会儿呆后,又顺势躺了下去。
真希望一觉醒来,一切都能回到原来的样子。
但他躺下去半个小时有余,却仍旧没有半点睡意。
一个男人,怎么能被这点苦难被给压倒呢?
不就是老婆跑了嘛?不就是要独自一人照顾三个月大的儿子吗?只要自己还活着,有什么可怕的?
他弹坐起身,下了床,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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