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桩看了一会,四处看看,将最近盛放面具的台子挪了过来,将上面的面具扔到一边,爬上去踩着去够那张金龙面具。
居桩踮着脚尖,好不容易才把面具拿到手中,入手的重量令她心中一动,也顾不得下去,将面具一掰,低下果然也叠着一张面具,隐约是一张帝王花花脸面具。
以花为面具,一定是位魔法师了。
居桩猜到某人,呼吸急促了起来,她跳下台子,走到最近的一处烛光下仔细打量,确实是帝王花花脸面具。
居桩随手摘下自己的面具,和那条金色龙形面具放到一处对比着看,除了印堂处的太阳,别的地方似乎没有相似的地方。
居桩略一思考,拿着三张面具绕过一张张台子,来到那张金凤凰面具前,她将五张面具一字排开,然后站起身拿了一个烛台放在一边,细细观察起来。
居桩的面具是两条白龙戏珠,所戏之珠是太阳;居策的面具是两条金龙戏珠,所戏之珠是太阳;那张金凤凰面具,是凤舞九天,当中那个自然也是太阳。
据居桩了解,世上没有两片一模一样的树叶,也没有两张面具印堂处是同一个珠子。
而现在是三张面具拥有一个珠子。
这事已经匪夷所思到超过居桩的承受范围了,她跌坐在地,紧锁眉头,死盯着地上的面具看,脑中千折百转。
居策与金凤凰面具的主人显然已经不在世上了,现在唯一存活的就是居桩自己,这难道就是一切异象的”因”不知因何而起,”果”却是均归结到居桩身上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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