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身的疲态,“此事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众人均是一愣,这还没商量完吧?可是大家都不敢这个时候触居然霉头,纷纷起身施礼告退。
灵长大急,这事必须趁热打铁,“王上,居桩虽不用罚,可是她是公主不能再为王储,还请王上早做定夺,废掉居桩,拥立新储,以安民心。”
居然看了灵长一眼,“此事再议。”站起身负手离去。
灵长露出不甘之色,恨恨地坐下。
但是灵长可没那么容易放弃,以后每天殿议都要提一次,议政大典没了悠息,基本成灵长一家之言,风向一边倒。
然而这样的巨大压力下,居然就是不松口,逼急了干脆甩袖子走人,他是国王没人敢架着他不放,这种画风之下,这些尊者有点摸不透居然的心思。
灵长猜测居然是怕悠息说的预言之事,这一日集中火力攻击悠息无中生有,反正悠息不在,紫衣也不敢过分维护悠息,气得她整个过程都在抠椅子。
居然是水深火热,有心再来个一走了之,可是治标不治本,正当他无计可施之时,殿外有人高呼:“王子居燕恳请求见父王。”
灵长显然没有料到,半截话咽了回去。居然得以喘息,也不细想居燕这个时候来干嘛,直接准了,“进来吧。”
居燕身穿王子服饰,缓步进殿,颇具儒雅之风,殿内众人暗暗点头,也不是那么差嘛。
居燕恭恭敬敬给居然施礼,而后说:“父王,儿臣自出生就是一个王子,从不敢奢望成为王储,如今之事在儿臣预料之外。教父屡屡逼父王下决心,儿臣不敢保证教父没有私心,然而儿臣真的无意于王储之位,儿臣另有其他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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