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桩无所谓地耸耸肩,又问:”您知道历史上谁的面具是金凤凰吗?”
紫衣闻言眼色大变,她腾站起身,”你怎么问起这个?”
居桩不解地望着紫衣,”怎么了?我碰巧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才问的。”
紫衣死盯着居桩,”你知道了什么事情?”
居桩觉得紫衣害怕自己知道了什么,她不禁留了个心眼,”就是在冰地看过一副画,画上有个女的戴金凤凰的面具,又没人知道她是谁,刚刚想起来就问问。”
紫衣似乎松了口气,她一屁股坐下来,满身的疲倦,”天快亮了,公主赶紧回去吧。”
居桩不想走,她迟疑地站起身,向外挪了几步,脑子里飞速旋转,忠于走到门口时,她回头问紫衣,”您家族等待的时机是什么?”
紫衣看着居桩,叹息了一下,”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居桩见紫衣没有再说话的意思,只得狠狠心,走出教习大殿,她的身影刚一消失,大殿的角落里走出一人。
正是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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