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不下!”这几个字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无边的痛苦与难以压制的仇恨。
居然放下筷子,拿起手帕擦擦嘴,看着居燕,“燕儿,木已成舟,父王也没有办法挽回。”
居燕冷笑了一下,“儿臣倒是有个办法”
居然诧异了,“哦?圣血之旨不可违,即便大祭祀也知道其中厉害,燕儿会有什么办法?”
话音一落,居燕突然暴起,左手手上多了一道血红的光直接打在居然的胸口,居然的胸口瞬间露了一个窟窿,鲜血滚滚流出,居燕的声音透着来自地狱的鬼气,“就是杀了你。”
御膳堂瞬间大乱,人之国自从成立就没发生过弑君之事,所以这些侍者都只是单纯地服侍居然而已,眼下都惊慌失措,四处乱窜。
居燕右手一挥,一道红光射出,转瞬将屋内的人消灭得干干净净。
居然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胸前的血窟窿,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一点一点消散,脑子电光火石间闪过无数念头,同时极其痛苦地唤了声,“燕儿”
这一声带着父亲对儿子的爱意,瞬间令居燕泪流满面,他像个野兽般狂叫,“为什么!为什么同样是父王的血脉,父王可以如此偏心!不管居桩做错了什么,父王都不怪她,甚至她是个女人,父王依旧要保她的王储一位,我算什么!”
“这些我都不怪你,我这辈子就在悠雪这事上和居桩争上一争。我是不甘心她一出生就是王储,而我只能是个王子,这些年来我是想取代她,可是如果给我悠雪,我可以从此不和她争,做个好哥哥。可是父王,你怎么两次把悠雪从我身边夺走给了居桩,你怎么可以!”
居燕哭得肝肠寸断,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身子剧烈颤抖,他只能扶着桌子勉强站立,声音悲伤不已,“您知道这段时间我怎么过来的,我心里痛,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插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