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内,居桩经历了大喜大悲。早在幼年时期,她就向往有一天可以和自己爱的人结成倾世之爱恋,她完全没想到悠雪会爱她,还会爱得如此彻底,率先发出倾世之爱恋的咒语。
只是更没想到的是,当看见居然的面具孤零零躺在地上,两只黑洞洞的眼睛仿佛诉说着什么,居桩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那个拼命偏心疼爱自己的父王已经离开了,甚至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看着冰极抱着居然的面具哭得肝肠寸断,居桩只觉得刚刚在天空翱翔的心瞬间跌落地狱,她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已是傍晚,落雪宫已经被大批祭祀围得水泄不通,居桩的心从来没有这样平静过,她拉着悠雪来到宫门时,水清正隔着落雪宫的大门在那狂骂,“我就知道你们祭祀族没一个好东西,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了吧,王上是不是你们害死的,怎么?还打算来杀王子桩吗,一群狗东西”
悠雪担忧地看着居桩,“祭祀族应该发动政变了,议政宫那边恐怕凶多吉少,眼下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拿住你。”
居桩看看外面大批的祭祀,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为什么祭祀族人数会这么多?”
悠晴满眼的不屑,“还不是他们滥情,一个祭祀娶好几个老婆,生一窝小祭祀,这一窝小祭祀再每人娶好几个老婆,再生好几窝小祭祀像滚雪球似的,人数能不多嘛!”
居桩想了想,“难道他们生的孩子都是祭祀,会法术?”
悠雪点头,“祭祀血脉传承的方式没有那么严格,只要有些两情相悦的成分在里面就不会玷污血脉,也就不会沦为普通人。”
水清骂渴了,从上官手里夺过茶壶猛灌两口,用袖子一抹嘴,“我说王子桩,咱能不能干点正事,现在是你研究人家生育能力的时候吗!”
居桩默然了一会,将视线落到为首的祭祀身上,她认得,是掌管占卜堂的灵渊,也是他为她凝结的面具。居桩盯着他,“你是来杀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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