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正在观战的赵风云,忽然开口:“看来过了今天,年耀岁的兵器就不再是个谜了。”
他话音未落,高台上突然多了一道银光,两道银光纠缠数次,霍地分离。陶茵柔持剑站在高台的一角,笑道:“原来前辈也用剑。”
年耀岁心中已经是惊涛骇浪,他没想到自己亮出兵器也没有制服陶茵柔,不禁沉声道:“你为什么停下?若是想认输,立马放下剑跪下,我也许会饶你一命。”
陶茵柔微微笑道:“我停下是为了看清前辈的兵器。”
年耀岁手里拿着一柄薄如蝉翼的剑,那剑身透明而耀眼,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台下已经有人惊呼,“流光剑!竟然是流光剑。”
年耀岁用剑指着陶茵柔,“看清楚了吗?可以死得明白了吧!”
陶茵柔笑了笑,视线突然看向场下的人,目光所到之处立马噤声,陶茵柔朗声道:“伤口长三寸,宽如薄纸,凶器不明。”停顿了一下又道:“流光剑长三尺二寸,宽三寸,剑身薄如纸。凌冽刀长二尺,宽四寸,刀身厚半寸。”
年耀岁眉头一皱,“你在说什么?”
陶茵柔提高音量,“六年前杨氏十七口惨遭灭门,他们身上的伤口长三寸,宽如薄纸,而当初查案官员,也就是如今的刑部侍郎言鹤,串改案宗,将伤口尺寸改为凌冽刀的尺寸,诬陷吴刀为凶手。而真正的凶器却是,”拿剑一指年耀岁,“流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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