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所谓的我们那类人就是t。也是醉了,我那时留着长发,那么女人,白瞎了我苦心经营了那么久的形象。
不管怎样,民以食为天,为了能保持对东北大学食堂的眷恋,保住腰上陪伴多年的肉肉,那个中午,我用上了我的智商加情商,把赵阳逗得开心不已,说好以后都一起吃饭,并且我可以在不爱回家的时候,蹭她的床。
我天真地以为我终于解决了民生大事,可是我低估了王艳清的毅力,她对我身边多出来的赵阳熟视无睹,继续卖力地拌她的西红柿炒鸡蛋加米饭。
于是,很长时间,我们都是三人行。
我也无可奈何地适应了西红柿炒鸡蛋拌饭,甚至有一天中午,我也打了一样的饭菜,然后像王艳清那样卖力地拌,拌完吃了一口,惊讶地发现真不难吃。
整个过程王艳清都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我有些尴尬,有点谄媚地说:“别说,还真好吃。”
她突然就哭了,泪水决堤而下,势不可挡。
我惊得差点没把餐盘掀了,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你怎么了?我以后不吃西红柿炒鸡蛋拌饭还不行嘛,别哭了”
赵阳冷眼地看着我哄王艳清,从始至终,一言未发。
食堂很多人投来探视的目光,我实在没有办法,拉起打算哭出一个马拉松的王艳清,招呼赵阳,离开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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