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言鹤完全不知道,他这些年醉心仕途,根本没怎么关注儿女的成长,在他印象中的女儿温顺乖巧,跟倔强完全没关系。
不过也没关系,自古婚姻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倔强也没用,当下便说:“之梦是个懂事的,会理解我的难处的。若是能嫁给廉王世子,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归宿了。”
言夫人点头,“希望如此吧。”
正说着话,就听外面门房轻声回禀:“老爷,京兆尹的蔡捕头求见。”
言鹤一皱眉,“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蔡捕头?”言夫人问道:“是之前在老爷县下当差的蔡三江?”
言鹤点头,“就是他,他这些年也官运亨通啊,从原来的小县城捕快到现在京兆尹总捕头,是多少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
言夫人道:“难道他也是因为当初那件......”
话还没说完就被言鹤凌冽的目光瞪了回去,言鹤一脸严肃,“那件事不要再提了。”说完对门房说:“带他去书房候着。”然后站起身,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言鹤换了身衣服就去了书房,一进屋,见蔡三江穿着便装,心里更加迷惑。
二人见礼之后,言鹤直奔主题,“蔡捕头深夜来访所谓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