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人眼睛里都是不屑,“我既然敢在此地截镖,就不怕什么狗屁官府。少废话,不滚就等着受死。”说完手一挥,其余人就冲了上去。
张拳一抖,喝道:“找死!兄弟们,往死里打。”
双方瞬间就打成一团。陶茵柔靠在马身上,心里天人交战地思考要不要出手,身后不时传来人的惨叫声,以及女人低低的哭泣声。
不知不觉,陶茵柔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雨腥风的夜晚,耳边都是哭叫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她和新买来的丫鬟珍珍吓得抱在一起发抖。这时娘亲浑身是血地扑了进来,一掌劈晕了珍珍,把她塞进柜子里,用衣服盖住,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说:“柔柔,答应娘亲,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出声,不许动。”
娘亲摸摸她的脸蛋,才把柜门关上。
不大会,门哐当就被踹开了,一个陶茵柔一辈子都忘记不了的声音骂道:“臭娘们,竟然敢装死逃跑!”
娘亲哭着哀求,“我女儿还小,不管我们有什么仇怨,跟她都没有关系,求求你饶了她,求求你......”砰砰的磕头声。
“哈哈,既然你这么心疼你女儿,我就一起送你们上路,也好有个伴。”
一个刺耳的割裂声,娘亲的身体无力地栽倒在柜子前,她故意用身体挡住柜子,眼睛透过缝隙温柔地看了一眼陶茵柔,就再也没有闭上。
挖骨钻心的痛楚,令陶茵柔狂躁了起来,她猛地跳起来,拔出剑,冲向最近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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