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子一看,王妃正在悠闲地插花,李誉皱起眉头,“母妃,父王都被锦衣卫带走了,你怎么还这么悠闲”
廉王妃一见儿子来了,立马上前拉着他的手,“又在外面跑了一天,可用午膳了?”
李誉急得不行,“母妃!”
廉王妃松开李誉,“你父王犯的事情,就算母妃去太后那跪上三天三夜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你父王千不该万不该杀那个杨御史一家,触怒了朝廷里清流一系,现在所有的言官都在准备奏折弹劾你父王呢。”
李誉更加焦虑,“皇伯父不会杀父王吧?”
廉王妃笑着拍拍李誉的手,“你父王只是贪财而已,并没有犯你皇伯父的禁忌,我想皇上应该会借口太后生辰免去你父王的死罪。”
李誉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头,“母妃,言鹤是不是没救了?”
廉王妃道:“官肯定没了,也肯定会累及家眷的,你还是不要惦记那个言之梦了,你是皇室血脉,怎么也不可能娶一个罪犯的女儿为妻。”
李誉不干了,走上去一脸哀求,“母妃,我就是看上了言之梦,我就要娶她,母妃你想想办法。”
廉王妃一脸疼爱地看着李誉,“反正家属不会被株连的,大不了她被充军妓或是官奴的时候,母妃给你买下她。”
李誉连连摇头,“母妃,儿子是要一个清白的妻子,不是要一个卖身的下人,母妃你想办法保住她好不好,我们现在就去提亲,然后立马娶过来,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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