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很简陋,简单摆了香案,瓜果花生。言夫人坐在中间,言之京和他夫人坐在旁边,言之城独自坐在对面。
言之梦的嫁衣是自己早就缝好了的,陶茵柔则是借用言之京的,有些大,临时用针线改了一下。
陶茵柔一直没有机会单独与言之梦相处,她很想问问言之梦为什么要这么做。一切就像做梦一样,完全脱离了陶茵柔的计划,迷迷糊糊拜完天地,言夫人就要二人赶紧离开,而此时言之京的夫人发动了。
最近言府发生太多的事情,言之京的夫人情绪波动太大,生产时难产了,最后在保大人还是保小孩艰难选择中,言之京选择了保小孩,他夫人诞下一个男婴就去世了。
言之京很平静,甚至都没哭,把孩子包好送到言之梦怀里,“妹妹,父亲难逃一死,我不知道我们能活多久,希望你能留下这个孩子,保住言家一点血脉。”随即看着陶茵柔,“我知道父亲做了不好的事情,我不求你原谅,但是希望你能看在之梦的面子上,帮我们保住这个孩子,我会报答你的。”
言之梦一身大红嫁衣,美艳不可方物,眼下却悲伤难抑,“哥哥,你不要做傻事。”
言之京露出一个悲伤的笑容,摸摸言之梦的头,“傻丫头,哥哥答应你嫂子过,绝对不会抛下她一个人的。不过,你放心,我会安顿好母亲的,你放心走吧。”
陶茵柔看着言之梦怀里的婴孩,看看不远处言之城落寞悲伤的童颜,他也是十岁,就要面临家破人亡的境况。
师傅,以彼之道还彼之身,也不能报仇,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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