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黑差点没把尾巴气折(she)了,随即眼睛一眨,“爸爸,我就是那些伤风败俗的小母龙之一。”
墨黑爸先是一愣,随即大怒,“奶奶个球,姓白的竟敢当着我的面骂我幼崽,当我第一黑好欺负是吧,我要去找他算账!”说着伸手使劲去推墨黑妈,纹丝不动,好像这么大会功夫已经长一起了。
墨黑爸只好低下头柔声哄道:“我最最最最爱的亲亲小宝贝儿,等夫君和那白虫子撕完再回来陪你好不好?”
墨黑浑身一个激灵,身上的鳞片都立起来了。
墨黑妈终于把埋在墨黑爸的怀里的头抬了起来,面颊红晕,嗲嗲地说:“夫家,先撕人家吧,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墨黑有点听不懂,就见她妈也没等她爸爸同意,就伸手拽着她爸的领子,把她爸一路扯进屋,然后嘶啦嘶啦地撕衣服声,夹着她爸的叫喊:“我最最最最爱的亲亲小宝贝儿,这件衣服是苏绣,千金难求,等我自己脱。”
她妈的声音有点怪异,“我最最最最勇猛的夫君,奴家现在很饥渴啦,等不及了啦......”
墨黑呆愣一会,扭头往外爬,既然雪白的爸爸被蒙蔽了,她要去亲自出庭指证。
走到半路,墨黑又站住了,她有些忧伤,站在那很久一动不动。恐怕不是被蒙蔽,而是同伙帮凶。
果然,下午的时候,墨黑独自盘了很久的树,也不见其他龙。眼见就得回家了,芽青来了,她很难过地告诉墨黑,雪白的爸爸挨家去警告她们爸妈了,若是敢造谣生事,就去龙族生育协会起诉。
芽青爸妈只是警告芽青不要再瞎说,而宝蓝和花红的家长严令她们不能再出来和不正经的龙鬼混了,都被带坏了。绛紫的爸爸也是这样告诉绛紫的,但是绛紫正在绝食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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