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王一脸无奈,“难道我不疼儿子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到大他要什么没给他。好了,算言鹤有福气,生了个好女儿。”说完抬腿就走,走一半回过头,“我今晚不过来用膳了。”
廉王妃没好气地说:“爱去哪用去哪用!”
廉王出了王妃的院子直奔花园居处,他直接就到了一个很典雅安静的院子里。
一进院子,就看见一个老者正在树下品茶,不由得笑道:“年先生好雅兴。”
年耀岁站起身,一拱手,“参加殿下。”
廉王一摆手,“说了几次了,年先生不必行礼。”说着撩袍子坐在年耀岁对面,正色道:“想必先生已经听说了,本王正是为那事而来。”
年耀岁重新坐下,“我已经听说了,此事颇为蹊跷,幕后人实在猜不到。”
廉王连忙将言鹤所说讲了一遍,“此人如此高调,来者不善啊。”
年耀岁也是震惊,“竟然是那个名扬京城的陶知仇,我倒是与他有过接触,是个很容易给人好感的少年。”
廉王道:“先生既见过,可否眼熟,他可是杨氏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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