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盯了他一阵,转过头继续走,阿湛松了口气,赶紧跟上。
李睿出了府,上了街。
阿湛一看这方向脑仁都疼,爷只要一和夫人不愉快,定会去清风阁,人家男人去清风阁是为了放松寻开心,她是为了出气。
第一次,要头牌一个娇弱的小娘子拿着大刀砍豆腐。
第二次,要几个柔软的小妞搬家具。
第三次,要人家摆了一天的姿势。
几次过后,靖南王及其随从因不能行男女之事而心理扭曲变态的传闻可是满天都是,很多来王府办事的随从看见阿湛都是满脸的惋惜。
阿湛有口难辩,谁让自家爷认为这个世界上只有夫人能那个呢。
谁知,李睿却在清风阁前面的路口拐了弯,拐进了一家玉器店。
老板一见李睿,忙冲里面喊道:“贵客上门喽,沏好茶,就沏我那壶白尖。”然后点头哈腰地用袖子擦擦椅子,谄笑道:“爷,您上座。”
李睿也不客气,坐了下来,阿湛站到李睿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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