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墨不作多想,继续沉醉在与家文的回忆中。
李睿却是心潮澎湃,刚刚,如果没有被沁墨发现,她也许已经一步一步走近,去触摸那满头的乌发。
沁墨的憔悴心伤,她均看在眼里,原想多留她些时日,却不成是对她的残忍。
为什么,我就不能狠心残忍一回?
李睿深深恼自己的妇人之仁。
随即嘲笑自己,这才是女人嘛。
“阿湛,事情准备了怎么样了?”
“回爷,都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是吗?”李睿仰天望天,今夜是最后一夜了吗?
天突然降下了毛毛细雨,盈月拿着蓑衣披风急匆匆而来,“夫人,快回屋吧,您身子本就不好,别淋病了。”
沁墨从记忆中,轻叹了口气,顺从地披上披风,二人紧拥着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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