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神马情况,两个最受宠的公主亲自服侍一个傻子?
胆子小得已经吓得瑟瑟发抖,这要是被宫里的哪个主子知道了,肯定还是奴才的错,他们就死定了。
于小舟喝完一盏茶,也缓过来了,她一路上都在思考是求助平阳还是昭阳?
平阳似乎比昭阳行动起来更利落,但是总不能说是同情心泛滥吧;但是昭阳感同深受,理由十分正当,就是权力什么的还不到位。
在十八皇子这件事情上,这两根大腿几乎一样粗细,抱哪根,真是不好选啊。
平阳也坐下来喝茶,看着于小舟皱着眉头,抬腿踢了她一下,“想什么呢?刚刚受封还不高兴,皱着眉头像什么样子!”
昭阳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你是担心你家里吗?父皇不便插手大臣的家事,但是刚刚已经给你足够的权利了,那些姐妹姨娘不敢再欺负你了。”
于小舟才不这样认为,那群人都不知道心长什么地方了,估计是长脚底板了,往死折磨一个孩子,人面兽心什么的词都太匮乏,不足以形容这群人的狠心。
在斗渣渣这条路上,任道重远啊。
于小舟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争取昭阳的帮助,便摆出一个凄惨的样子。
谁知,平阳和昭阳几乎同时开口,“有话就说,不要装相博取同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