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养的,没吃的,我可以自己挖野菜啊,苦日子我过过,你不要担心我。”
“你还小,过段时间会长个的,要好好吃饭,不要挑食。”
“我们远走高飞这事急不得,只能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会成功的。”
于小舟将头埋在昭阳的脖子里,滚热的热体流下,昭阳身子一颤,反抱住于小舟,轻声说:“你这么小,我不应该让你想这些事情,太难了。”
于小舟泪水止不住的流,声音微颤,“我不小了,已经二十六了,就是心理年龄小,以前也没有过担当,你母妃说得很对。”
昭阳笑道:“你要是二十六,我岂不是二十七了?教导我的嬷嬷说,人以自身好恶担当,你以前定是没有遇到值得你担当的人的事。”
昭阳,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好吗?
你这么美化我,要我情何以堪!
于小舟终于不再流猫粒,昭阳才说:“母妃说父皇已经要人验了十八的血脉,明天结果就会传出来了。如果十八是皇子,端母妃和母妃已经设计好一出陷害的计量,父皇一旦查就一定会看到我们想要他看到的结局。那时,他一定对十八的母妃愧疚,对十八愧疚,母妃再提议收养十八,十八就可以名正言顺回皇宫了。你也不会因为多事受到牵连,父皇还是会赏你的。”
于小舟想两尊大佛同时出手,皇帝再精明也会被骗的。只是,万一小十八不是皇帝的血脉,她岂不是害死那个聪慧无比又一心梦想的孩子?
昭阳轻声安慰道:“十八的命运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你不要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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