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离去,棒子不用吩咐就乐颠颠去吩咐厨房加菜招待客人。
林渊看着手里的医术,闷闷地抬眼看了一下棒子的背影,罪过又加了一条。
韩清萌见林渊还不想理她,只好一把把书夺过来,撒娇道:“小渊陪我说说话啊,你总不能要我一个人坐着吧,这可是你家。”
林渊很正经地说:“我又没有邀请你来。”
“你!”韩清萌被噎得说不出话,她这才发现,林渊相当喜欢噎人了,那棒子似乎喜欢骂人,还真是主仆。
“你怎么还生气啊,难道你真想和龙行帮数万帮众结怨?”
林渊无所谓地撇撇嘴,“是有怎样?我只恨自己懦弱,要确保林家的医术传下去,否则早把那群混蛋咔嚓了。”
韩清萌一听这话,越发觉得林渊好了,便也愿意试着将林渊拉到革命统一战线,“小渊,如今国难当头,也是匪寇帮派军阀林立的年代,你觉得凭你一个人能和几个这样的地痞无赖争斗?能为国家带来什么好处?少几个流氓而已!国土依旧四分五裂,国依旧被奴役被压榨,而你可能会付出血一样的代价,实在不是明智之举。救国又道,不该蛮干。”
林渊看着韩清萌,眼神有些怪异。
把韩清萌看得浑身不自在,“怎么了?”
林渊摇摇头,“没什么。”又说:“你说得都对――晚饭想吃什么,我要厨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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