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微微一笑,心中十分得意,大有那种因为韩清萌招来的麻烦我乐意的感觉,轻描淡写地说:“确定那计划在哪其实不必那么麻烦,问那个什么安德烈就行了。”
唐彪一副看傻子的眼神,心里想果然是有勇无谋的傻缺,便冷笑道:“不如你去问?”
韩清萌不由得生气了,冷冷道:“表哥,林渊是我未婚夫,你如果对她有意见大可冲我来,我们夫妻一体,不离不弃。”
唐彪:“”我确实有意见,就是因为你才有的意见。
林渊立马笑了,握住韩清萌的手,柔声说:“你表哥倒也没为难我,我确有一办法可以确认那计划书放在什么地方。”
韩清萌立马道:“你别想说半夜凭着自己的武功偷潜进去,那地方不是有武功就行的。”
林渊笑道:“要是被你猜中了,还能显示你未婚夫我的不同凡响了吗?”
韩清莲嗤笑出声,“六姐夫,你脸皮可真厚!你快点说吧,别卖关子了。”
这句六姐夫把林渊叫得通体舒坦,像睡韩清萌时的那种感觉,她看这小姑娘也相当顺眼了,便笑着说:“真乖!姐夫便告诉你吧。拿张地图过来。”
地图铺上,林渊指着地图上相差两个地方,离得很近,就是前后街的关系,说道:“对于重要的东西,正常,人心里都会惦记,如果我们”林渊点点两地之间的一个地方,“趁那个安德烈不在这两地时,在此处放把火,他第一反应会去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放有重要资料的地方,目标确定了,我们在根据具体情况制定夺取计划便可以了。”
“好办法!”在场不少人叫出声来。
唐彪黑着脸,“那是我家的绸缎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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