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年轻时虽荒唐,可并不糊涂,看着我的样子总是叹息,一次私下告诉我:“儿子,你别担心,爹定不会留这么个破烂货祸害你。”
破烂货?您知道还娶了她?
我以为爹是要杀娘,忙跪下哭诉:“是儿子无能,不能管束后宅,怎能累及父亲杀妻?而且儿子也不能弑母啊!”
爹叹了口气,“你想到哪去了?罢了,爹会替你安排好的。阿娟是好的,苦了这孩子了。”
日子就在我的放纵下过去了,大将军府竟然接二连三的添丁,可是没有一个是阿娟生的,没有一个是我想要的血脉!
很多时候,我都控制不住想抽出刀,把那条谁都能用的根切掉。
可是我不能,我还得用它安抚其他女人,还得用它为阿娟求的一儿半女。
因有爹约束着,娘尽管时常找茬,却也只能浅尝辄止。每次看到柳贱人不甘的眼神,我都想把她砍个七八十块喂狗。
在我努力控制自己去阿娟房中后,阿娟就很落寞,有时身边只有那个管婆婆,有说不尽的苍凉。
这还是当初面对流氓时,一脸无畏的女子吗?
记得那时,我的婚事让爹娘产生了纷争,爹是亲身尝到了粗鄙女子的苦处,坚持要我寻个家世渊源的家庭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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