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视着我,很快双颊红晕,低声说了声谢谢就跑开了。
而我也被少女红晕的脸蛋弄得心跳不已,连忙追上。
后面的事顺理成章,就连娘知道我看上了这样家世的女子(阿娟是个米商的女儿),都眉开眼笑地夸我有眼光,我那时竟还天真的松了口气,认为爹冤枉了娘。谁知,她是觉得终于找了个好掐的,满了她的心愿。
其实,阿娟对于嫁给我相当的抵触,几乎可以用绝对拒绝来形容,是他爹觉得能傍上大将军府是多么难得的机会,而以死相迫。
这些都是阿娟死后,我送阿娟的尸体回故里得知的。那时,一个长得极端清隽的书生在阿娟坟前哭的肝肠寸断,最后干脆碰了墓碑。
原来,阿娟是有心上人的,她在大将军府的落寞不仅仅只是因为婆婆的刁难。那时,推我去别的女人房中,也许是她的本意。
可是,我能怎样?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晚了,我无法将时光扭转,无法还阿娟一场她想要的婚姻。
那男子玉树临风,温文尔雅,又及其专情。
我站在阿娟的坟前三天三夜,本来打算自杀去陪她的心终于死,阿娟的爱人已经去陪她了,她也许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我。
也许,她不恨我娘,更恨我。
原本我在墓中留了一半的位置给我自己,可是我看着那书生抱着墓碑满意的神色,终于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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