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宝儿估计时间差不多就派人去瞧,报上来的消息令她松了一口气,顾残生估计没有三天醒不过来,至于顾井,只不过是大醉一场,明早起来头疼一点罢了。钱宝儿命人将一封变换了笔体的信压到顾残生的脑袋下面,总算放下心了。
钱宝儿万万没想到的是,看到信的内容的不是顾残生,而是
钱方孔!
钱宝儿自认为解决了顾残生,心总算回到了明天的婚礼上,都深夜了还激动得难以入眠,反反复复打量着镜子中自己穿喜服模样,小翠也很精神,在旁抿嘴偷笑,在钱宝儿问了她不下十遍:“我这个样子可还好看?”
小翠只得说的露骨些,“小姐美若天仙,江公子一定会把持不住的。”
玉麟会把持不住?钱宝儿试图想象一下江玉麟猴急的样子,结果是真心想象不出来,江玉麟端方君子的形象是深入骨髓。
自然而然,江玉麟与钱宝儿都是彻夜未眠,第二天均带着复杂的情绪迎来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天。
坐上花轿去往江府的路上,钱宝儿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颇为奇妙的状态,外面的喧闹丝毫不能侵染花轿内的静谧,无数次畅想的场景成为现实,钱宝儿亦梦亦幻。
她在花轿中自然看不到为人们津津乐道了很久的江钱两家结亲的盛况:十里红妆,红毯铺地,沿途撒富贵吉祥大吉大利金银锞子,抬嫁妆的队伍队首都进了江府,队尾还没离开钱府。
她当然也看不到与她所在的轿子并行的另一个轿子里的情形,江玉麟正襟危坐,闭目凝神,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当花轿停在江府门前完成了一系列礼节后,钱宝儿被眼前乍亮的光亮惊了一下,顺着小翠的搀扶走出轿子,接过红绸的一头,她低下眼眸看到半步之遥处的大红靴,心里傻傻地想:“玉麟的脚是怎么穿上这么大号的靴子的?她一定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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