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麟,现在还有令你担忧的事情吗?”钱宝儿一脸期许地望着江玉麟。
江玉麟迟疑了片刻,“也没什么,就是上次的鉴别大会伤了四大牙行的脸面,恐怕以后会有纠纷。”
钱宝儿心里一喜,玉麟没有拒绝和她谈牙行,是不是代表玉麟心中其实是希望自己能为她分担一些事情呢?钱宝儿打断自己的遐想,结合了上一世的记忆,认真地分析说:“这事我都听过了,我知道你并不想那样,都怪那天去搅局的那个无赖。不过此事也不是全无好处,最少让那些轻视你,瞅着你年轻想欺你的人老实了。名声在外,讲究的不就是震慑嘛?玉麟,你这些年识物辩护无数,从未出错,也未被难住,已经震住了别人。如今再通过这事告诉世人你虽年轻,也不是好惹的,人敬我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慢慢的四大牙行也会心服口服的。”
江玉麟看着钱宝儿,难掩惊诧之色。
钱宝儿有些害羞,假装不高兴地背过身,“怎么?以为人家什么也不懂,瞧不起人家是吧?”
江玉麟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嘴上还是温和地笑道:“哪有?我怎么会这么想你呢?”
钱宝儿更生气了,这回她没装,转过身,直视着江玉麟,“玉麟,我在你眼里算什么?”
江玉麟明显一滞,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钱宝儿。
钱宝儿又问:“为什么你就不能和我说出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呢?你根本就没把我当你的未婚妻来看待,你就是把我当成你的责任,你的义务来哄来骗!”钱宝儿说着说着满心的委屈,怨恨江玉麟嫁给余忠正的心绪又涌上心头,那样的男人,你都能试着接受,为什么你从来没想过接受我!
钱宝儿背过身子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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