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言一把抓住江玉麟的手,老泪纵横,“玉麟,爹对不起你啊”
江玉麟只道她爹又自责她女扮男装之事,急忙扶着江守言坐下,温言安慰,“爹,千万别这么说,您生我养我一回,怎么会对不起我?况且现在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啊,您别自责了。”
江守言只是抓着江玉麟的,久久无言,江玉麟也无法,只得吩咐九斤二去打盆温水来给她爹擦脸。
江守言哭够了,才对江玉麟将事情的经过说了,还悲锵地问:“玉麟,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
江玉麟乍听消息如五雷轰顶,整个人像浸到了寒冰中一样,明明是盛夏,却冰凉得五脏六腑都仿佛要冻结了一般。
正巧九斤二端着水盆进来,惊得直接把盆扔了出去,她急躁地奔到江玉麟面前,“小姐,这可怎么办?”见江玉麟一动不动,便自顾地开始分析,“我觉得吧,如果现在悔婚,钱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钱家可惹不起啊,弄不好牙行就得关门大吉,我们江家连立足都难了。而且那个钱大小姐”九斤二提起钱宝儿不由自主打了寒战,连连摇头,“万万不能悔婚啊,肯定会死的很惨的!”
“可是不悔婚,就得真娶钱宝儿”九斤二纠结地抓耳挠腮,“万一露馅了,同样会死的很惨啊,这可怎么办啊?”
江守言听了九斤二的分析,脸色更加难看了,急火攻心,眼睛一翻,晕过去了。
江玉麟回过神,大惊失色,“爹,爹.快叫大夫!”
好不容易等到大夫诊过脉,说:“无妨。一时急火攻心,开些降肝火的药熬了喝了便无事了。平时还要注意开解,不要着急上火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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