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很不相信地瞧了他两眼,“怎么帮?”
殷义一脸神秘,“这是我的独门绝活,我可不能外传。但是呢,我很负责地告诉你,你家少妈的,总忘!你家小姐不被刺激刺激很难醒过来,你这两天就别睡觉了,跟她好好说说那个唐彪怎么对待小萌,要细节呦!比如说,小萌被绑在床上,四肢张开,浑身,唐彪那禽、兽醉醺醺地走进来,看见小萌曼妙的身姿,裤子瞬间搭起了帐篷总之,你就顺着这个思路编吧。”
棒子傻眼了:“我编不出来”哪来的神经病!
殷义嫌弃地看着棒子,“你怎么这么笨!反正你不刺激你家少妈的,又忘了!你不刺激你家小姐她就醒不来,她醒不来谁帮她救小萌啊,啊?你编不出来的那些事情就可以成为现实了,哼!”潇洒地离开病房。
棒子傻了几分钟,开始面红耳赤地编故事,这是个极度虐心的过程,棒子表示他对男女之事都要恶心了。
殷义哼着小曲,坐着黄包车又回到了自己的医院,到药房拿了些药,直奔韩老大的病房,推门进去,盯着韩老大,嘿嘿一笑。
韩老大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由得警惕地问:“殷医生有事?”
殷义殷勤地拽过一把椅子,坐到韩老大面前,笑呵呵地说:“我是小萌的同学,打算和您老彻夜长谈一下!结个忘年交啥的,想想都太美好!”
不等韩老大说什么,殷义便问:“韩伯父喜欢读史书吗?”
韩老大也不知道这个殷义到底要干什么,难不成想讨好自己,要自己改变主意,把小萌嫁给他?韩老大看了看殷义那张眉清目秀的小白脸,和窈窕的身材,瞬间否决这个想法。心中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点头,“还行,偶尔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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