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萌不想把事情闹大,急忙制止棒子继续说下去,看向另一个为首的男人,“赵教导员,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渊不会是落后分子,我可以亲自和组织说清楚的。”
赵教导员看了眼一直稳如泰山的林渊,觉得这个青年好气质,他是个文化人,也曾去日本留过学,自然不像王旺财一样蛮不讲理,笑着对韩清萌说:“韩医生,我是接到检举信的,说这个林渊不愿意参加革命不说,还打算不让你参加革命。再有就是,这个同志一直管他叫少爷,据说拒绝了朱司令的赏识,非要当个仆人,这不是被毒害的是什么?你也知道,中央破除等级制度的决心,这肯定是典型!”
韩清萌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赵教导员也是留学回来报效祖国的,该知道尊敬与压迫是两回事。普通的兵见到领导还要敬礼听训呢。棒子是林渊的小跟班,平时最听她话的,这是一种尊敬,她们一块长大的,根本没有什么等级制度,只是林家家世稍好一些,一直照顾棒子父子,棒子父子很感激,也一直跟着林家父子。而且两家定下约定,将来棒子和林渊生的孩子若能在一起就更好了。如果是封建等级怎么会让自己家的子孙与奴隶家的结亲。”
后面的话是韩清萌借题发挥编的,棒子脑子也很灵光,连忙说:“就是就是。要不是少爷小时候总是帮我揍欺负我的人,我才不会听她的。”
提起小时候的事,棒子就能抹一把辛酸泪,他不喜欢学武,三天打鱼二天晒网,倒是林渊很用功。但是棒子嘴贱,总是得罪街头巷尾的野孩子,没少挨揍,每次都是林渊领着哭哭啼啼的棒子去报仇。
棒子那两下在外行眼里,那是武林高手,可是他在林渊手下都过不去三招。所以,吓唬吓唬人还是可以的。
赵教导员一听这话不由得犹豫了,这样确实不能算落后分子,可是许昌特意交待他一定要拯救棒子,拉他进革命队伍。
韩清萌看出赵指导员的变化,又说:“不知道赵指导员听没听说过我们地下党同志截获了日本一批黄金?那情报就是林渊提供的。”
林渊一愣,诧异地看向韩清萌,韩清萌温柔地对她说:“那本就是你的功劳,我也就上报了你的名字。”
在这事上,韩清萌是有些私心的,她想自己早晚也要去抗战区,成为红军的一份子,但是林渊不肯参加革命,将来福祸难料,不如留点后路,万一未来革命胜利了,清洗的时候,翻出这项功劳,林渊即便不立功,也能保住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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