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麟实在不想与这样的无赖纠缠,声音微微提高打断他滔滔不绝的胡言乱语,“那公子是想怎样?”
“我想”余忠正猛然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想,就是想和这个姓江的吵一架,他被自己的心思弄得迷惑不解,也没时间细想,接着胡说:“我就是想告诉你,钱不是万能的,不要仗着自己有俩臭钱就为所欲为!”
江玉麟微微点头,淡淡地说:“那我知道了。”转头看向钱宝儿,“宝儿,我们走吧。”江玉麟目不斜视从余忠正面前走过。
余忠正愣了半晌,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白叫喊半天,不甘心地要追上继续吵,九斤二一把拽住他的后领把他丢到一边,大摇大摆跟了上去。
江玉麟掀开轿帘,让钱宝儿先进了轿子,自己也进了去,二人并排而坐,轿子便抬起前行了。
平时这种情况,钱宝儿早就粘上来了,江玉麟生怕两个人接触太密切暴露的身份,总以要守礼为借口,今天这是怎么了?
江玉麟微微侧目去看钱宝儿,却见钱宝儿在低头思索,江玉麟惊异地发现钱宝儿面容上有不曾出现过的沉静,想想今天她诸多的反常之处,便温和地开口问:“宝儿,你今天是怎么了?”
钱宝儿脑海中正激烈地思考,她想起自家败落就是因承接了新帝嘉庆的铜钱铸造,本来玉麟收购铜钱的计策很好,却被余忠正这个无赖给瞄上了,顾残生暗中从旁协助,操作他和顾井搞破坏。现在算算时间,新的铜钱应该马上就要出炉了,她爹因黄铜价高,私自降低了黄铜的比例,但是增加铅的含量会让铜钱颜色发黑,故新铜钱很薄。
这事立马就要发生了,怎么才能阻止余忠正呢?
钱宝儿一点也不介意,实在想不出来办法就手起刀落,将这个人直接抹掉!
江玉麟惊讶于钱宝儿和她在一起竟然走神了,只得轻轻拍了一下钱宝儿的手腕,“宝儿?”
钱宝儿兀地回神,抬头看向江玉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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