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既嫉妒江玉麟的才华与名声,又嫉妒她的样貌与气质。本来挺自信的人,一和江玉麟比,就得去死。
所以,他们把江玉麟约到妓院这种地方,一是为了败坏她名声,二是妓院人多口杂,他们出的难题若是把江玉麟难住了,立即就能传出去。
眼见两个企图都要破灭,钱宝儿来了,猜猜也能知道钱宝儿的身份,更加嫉妒江玉麟了,未婚妻竟然长得这么漂亮,简直该人神共愤!
于是,容公子率先煽风点火,“你们不要瞎说,这位小姐应该就是江公子的未婚妻了,她可是万通钱庄钱老爷的独生女,最是娇贵的了,定是小两口昨晚没腻歪够,瞧,这都想成这样了!”
江玉麟回过神来,急忙开口道:“容公子不要胡说,我与宝儿恪守礼节,不曾逾礼。你这样讲岂不坏了宝儿的名声?”
“这还叫恪守礼节呢,瞧瞧,抱得这紧啊!”春花心有不甘,语言也有些醋意,“江公子是大家出身的公子,自然守礼。只可惜有的女人行为太出格了些,既是未婚夫妻,这样可真令人瞧不起呢。”
众人纷纷出言附和。连门外偷看的余忠正也连连点头,狠敲顾井的头,“看看你看上的女人,多放荡!眼光怎么那么差!”
顾井的眼睛牢牢粘在钱宝儿身上,嘴上不在意是说:“她定是受了什么委屈,江公子是她未婚夫,抱抱也没什么嘛?”
余忠正又一次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一下顾井,而他的眼睛却至始至终没有离开江玉麟。余忠正在心中替自己辩解,“就是想看看这男人怎么这么娘,一个小白脸而已”
江玉麟惟恐这样下去有损钱宝儿的名声,只得将手中的扇子递给九斤二,双手握住钱宝儿的香肩,轻柔地将她从自己怀里推出,看着钱宝儿满脸的心伤,她有万千疑问也不能此时问出口,只好柔声安慰:“宝儿,别哭了,不管有什么事,都有钱伯父和我呢。”
钱宝儿真的很想就这样呆在江玉麟的怀里,再也不要离开。可是,她还有很多话要和江玉麟说,是她攒了一世的话,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真是不方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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