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麟去和她爹江守言说明了一下情况,为了防止他爹愧疚难安,她只得说:“宝儿的病是积年成积的,看样子,岳父是知道原因的。”
江守言果然松了口气,随即说:“玉麟,宝儿此刻恐怕很希望你在身边吧,你休息一下就去钱府守着她吧,我们江家欠她太多了,也只能这样补偿一二了。”
江玉麟点头,她实在疲倦,沐浴过后回到新房,看大红的房间里冷清的样子,转身去书房睡了,睡前九斤二端来一碗补身的汤强迫她喝下,她就一直睡着,晚饭也没醒,九斤二心疼她这几天来的身心疲惫,没有唤醒她。
江玉麟这一觉睡到第二天午后,江守言差点就叫了大夫,可是外面的传言已经传得太离谱了,这要是知道江玉麟也昏睡了,还不知道得编排成什么样子。
(男人版:看,我们说得没错吧,累坏了吧。女人版:江少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也不活了啊啊啊啊啊)
江玉麟起来后,精神完全恢复了,沐浴吃饭,和江守言打声招呼就带着九斤二和顾井去了牙行。
对于顾井,江玉麟采取了听之任之的态度。可是九斤二就不大乐意了,本来是一个人跟着江玉麟,现在多了个竞争对手,若不是顾井之前替余忠正挨拳的时候给她留下的印象不错,她就要把顾井打跑了。整个路上,都端着胳膊气势汹汹地瞪顾井。顾井就举起胳膊比量九斤二的身高,憨厚地嘲笑九斤二长得矮。
江玉麟今天穿的很隆重,锦衣华服,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拿着扇子,缓步前行,面容平静从容。
一路走到牙行,男人们都缩了,流言一边倒地赞美江玉麟,嘲笑钱宝儿没福气。
江玉麟处理一下这几天积攒的事情,又交待伙计,未来一个月她只下午来牙行二个时辰,要客人提前一天来牙行预约,第二天她再处理。
眼见时间不早了,江玉麟起身直接去了钱府,先去见了钱方孔。钱方孔对江玉麟充满了愧疚,好好的一个大婚,都被搅和了。他就为钱宝儿忧郁成积是因为知道了他与顾残生的事,宝儿善良,才会这样伤神,还想办法努力弥补他犯下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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