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绮话意外地多了起来,她讲起小时候我的种种丢鸟事件,比如偷看绮绮尿尿被族长扔到水里,却抓起了鱼,还屁颠屁颠送来给她吃;还有自认为大家都没看见我,偷偷跑绮绮窝里打滚等等。
”那时你一见到我就会脸红,还装高傲,样子很傻。呵呵,毛球,我还知道,你偷拿了我的羽毛,拔了一根自己把我的换走了。”绮绮语气柔柔的,却带着难以消除的悲痛,”我也保留了你的那根绒毛,我曾经想,等我长大和小俊生完蛋,孵化完幼崽,我就和你一起生活,可是”
可是我是一只寿命年仅二千年的雪凰。我为什么会是只雪凰呢?这明明应该是高大上的白鸟才对啊?这一系列的悲剧到底从哪开始的?
因为小俊的死,整个光棍村都知道有两只不要脸的凰私奔了,还逼死了原配老公,于是
两个寡妇门前的是非不是乘二的,是驴打滚地增长的。
刚开始的时候,还有凤试图抢走绮绮,基本上绮绮一翅膀就能把他们扇回凤的栖息地,二代祖宗的武力值就是不一样啊。
武力行不通,那就好啦。
每天都有凤跑到院子里,秀他肥硕的屁股,表示他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屁屁肯定能孵出健康的幼崽来。
还有凤化成人形,掏出两腿间的棒棒展示,表示他一晚绝对可以服侍两只凰。
还有一些正常的,比如肉食鸡一家和秃毛鸡一家比发情了还兴奋,天天带着鱼虾过来,表示如果要他们抚养幼崽,一定可以养得圆咕隆咚的。
我大部分时间都蹲在蛋蛋上,只有遇到秀器官的凤时,肥肥会向我通风报信,我决不能让绮绮看见那么恶心鸡的场景,于是我总是火速跑出去,以闪电地速度冻住光棍凤的屁屁或棍棍,然后在火速回到洞里蹲在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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