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绮收回目光,冲肥肥点点头,拿起烤鱼小口吃了起来。
我顶着火鸡头,小步磨蹭过去,特别乖顺地趴在绮绮身边,确保绮绮伸手就能摸到我,更加谄媚地说:“吃完就用我身上的毛擦手就行,我洗得特别干净了。”同时藐视地看着肥肥,和我比取悦绮绮,你等着瞧,要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拍马屁的巅峰。
肥肥怒了,气冲冲地说:“用我擦鼻涕,尺寸刚刚好!”
我怒视着肥肥,凶巴巴地说:“用我白白的尾巴擦屁股,手感正合适!”
此处略去节操掉满地的争风吃醋话十万句!
绮绮可能是实在不愿意理两个蠢货,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很安静地吃鱼。
我和肥肥小心翼翼对视一眼,肥肥小声问:“是微辣的吧?”
绮绮点点头,“嗯,很好吃,难怪毛球会连自杀都忘记了,在这烤了一年的鱼。”
我:“”毛球第三百八十条戒条,再干丢人的事情,离家十万八千里!
我低着头,把自己那条辣辣的鱼啄得干干净净,然后掏出鱼眼睛下面的肉,犹豫了一下,放到绮绮面前的叶子上,“这块肉特别鲜美,你尝尝。”
也许是我得目光太过楚楚可怜,那副小媳妇的委屈样让绮绮不忍拒绝,她夹起来放到嘴里,细细品着,吃完说:“嗯,是很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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