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绮绮漫无天日地继续这项活动,我们都在发情期,这是本能。但是因为我对绮绮的爱,让这项充满一夜情意味的运动变的更具有魅力。我和绮绮都乐此不疲地享受着,不是我勾引她,就是她勾引我。
绮绮这个时候才会像个小女人一样,“咯咯”地趴在我身上笑,试图抓我的痒痒肉,我要是不笑她就假装不开心,最后我们两个笑得没了力气,却还是抱在一起,一边笑一边交、配。
绮绮看我的目光总是亮晶晶的,她会在我们欢愉过后,摸着我的额头,温柔地说:“毛球出了好多汗”
会在我睡着的时候,一遍遍吻我的耳朵,把我吻醒,抓着我的手放在她下面,让我感受下面肆意流淌的液体,柔柔地说:“毛球,我还要”
会在高、潮的时候,紧紧地抱着我,无助地喊:“毛球,说你爱我”
每次我情到深处,都会不停地吻她,一遍遍说我爱她,爱她爱到粉身碎骨。绮绮会用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身躯,恨不得和我合二为一。
我们快乐得恨不得时间就此停止。
至于肥肥,被我们相爱相杀的奇怪的运动吓傻了,躲在香囊袋子里,誓把袋底睡穿。
渐渐地我也没有那么没完没了,绮绮身下也不会自动就流出液体,我们都知道发情期结束了,但是我们依旧缠着彼此,热情丝毫不输于发情期。
再一次极度的欢愉后,我趴在绮绮身上睡着了,醒过来时绮绮却不在身下,我抬眼一看,绮绮不知什么时候化回了原型,趴在一旁,我跳起来的瞬间也化为一只凰,但是我忽略了一件事
绮绮看着我,嘴角都是笑意,忽地就“咯咯”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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