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宝儿听说余忠正要见她,心里有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她放下手中针线活,思考了一下,吩咐小翠将余忠正带到绣楼旁边的客房里。
钱宝儿进屋一看眼前这个余忠正,就知道大事不妙,眼前这个余忠正显然不再是之前的地痞无赖,经过江玉麟十数年的和富贵的生活,气质有着本质的不同。
钱宝儿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问道:“余公子见我所为何事?”
余忠正冷笑道:“钱宝儿,你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会这么狠心,这么不择手段,真想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不是黑心!”
钱宝儿心头大震,面上勉强维持平静,“余公子若再出言不逊,休怪我不客气了。”
余忠正心中恨极了钱宝儿,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声音越发冷漠仇恨,“钱宝儿,我问你,你爹干了丧尽天良的事情难道不应该有报应吗?你是舍不得你的荣华富贵,还是舍不得你爹?还有玉儿,她与我琴瑟和谐,幸福美满,你为什么要把这一切夺走,把她变成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和你这个疯子在一起?”
“你知道你做的这一切牺牲了多少人的寿命气运姻缘?为一己私欲,不择手段,你怎么好意思呆在玉儿身边!你既然忘不了她,你怎么不去死呢!”
“玉儿是女人,她就算娶了你,也改变不了她是女人的事实。钱宝儿,你为什么就不能找个男人呢?女人怎么满足你!”
钱宝儿身子无力地瘫在椅子上,面上已是满脸泪痕。余忠正看她的样子越发厌恶,腾地站起身,义正言辞道:“钱宝儿,我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天理昭昭,你做的丧尽天良的事情自会有人收拾你,你就等着我将你的美梦打碎吧!”
余忠正转身要走,钱宝儿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急忙跑到他面前拦住他,屈膝跪倒,哭着恳求,“余忠正,我知道我坏,可是我真的爱玉麟的,我好不容易才和玉麟在一起,求你放过我们好吗?你要钱吗,我可以把钱府的钱都给你,都给你,天下第一牙也给你,只求你放过我和玉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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