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悔恨痛苦,谁知,晚上的情形似乎更严重,这四条狗一晚上不知道咬伤了多少爬墙的流氓
宝儿也睡得很不安稳,她是握着匕首睡的,外面的狗一叫她就会惊醒,拔出匕首紧张地倾听外面的声音,直到确定人被赶走,她才会长出一口气,将匕首收回去,重新躺下睡觉。
我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多痛苦,多悔恨。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即便遭世人唾弃,遭亲人厌恶,遭天打雷劈,我也不会放开牵着宝儿的手。
这十年来,我到底做了什么!
可是,让我更痛苦的事情发生了,我的死讯传开了。宝儿定期上街采购,原本兴致勃勃的她,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扔掉了手中买好的米面,像疯了一样揪着很多人问了一遍,当每个人都很明确地告诉她,江家死绝了。宝儿哭得肝肠寸断。
我看着她一路哭着回家,将四条狗交给隔壁寡居老人,还给了他一些银两,这时我发现宝儿的银两已经不多了。她收拾好所有的银两,带着简单两套换洗衣物,雇了马车往广东来。
看着她那决绝的表情,我暗叫不好,整个路程我试图与宝儿取得联系,可是她根本就看不到我。
终于,我最怕的事情发生了,看着宝儿吞下拥着那具不属于我的尸体时,巨大的痛苦将我的灵魂击散,我昏倒那一刻,清晰地看到宝儿满足的笑脸。
仿佛,她终于与她心爱的玉麟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
我再一次悠悠醒来,入眼是阿正深情而欣喜的脸庞,“玉儿,你醒了,太好了,玉儿,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陪你去!”
我无力地望着他,一定陪我去的是宝儿!我都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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