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编个激动人心的故事的心情立马没有了,我气呼呼地叼起小布袋挂到脖子上,将绮绮的羽毛重新包好,小心叼起放进去胸前的布袋里,我又很聪明地房了几粒金豆子进去,孟姜女说这东西可以换吃的,之后我就迈着雄赳赳的步伐出发了。
肥肥一副我懂你的肥脸让我忍不住想踩他,我万不能承认自己是个小偷,于是很正经地说:“凰拿凰的羽毛,不叫偷!”
“那叫什么?”肥肥正趴在我的翅膀上,用手抠着自己肥嘟嘟的末端。
“那叫窃!”我义正严辞。
“噢!”肥肥恍然大悟,而后迷惑问:“窃是什么意思?”肥肥对很多同意的的词语不太能融会贯通地使用。
我没有一点不打自招的自觉性,理所应当地解释,“窃就是偷!”
肥肥一副我完全明白了的样子,夸赞道:“毛球懂得真多!”
“那是必须地!”我们两个蠢货相处地越发和谐了。
最初离开部落,我和肥肥都很兴奋,我是兴奋可以实现游戏人间的理想了,顺便还能把自己染成五颜六色的;肥肥则兴奋终于可以离那么多吃虫的鸟远一点了,作为储备粮,他很专一,除了我谁也别想吃他。
我们一路欢快地唱着歌,呼吸着属于自由的空气,向着太阳落山那个方向勇敢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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