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肥爬到我的脑袋顶上,摆出一抹造型,“毛球,你觉不觉得这样更好看?”
哪里是好看,纯白的毛毛上一点红,分明是显眼。我冷冷地回绝他,“没鸟会把储备粮顶在头上,标准的穷**丝!”
肥肥一想也是,只好失望地爬下来,依旧趴在我的翅膀关节处。
我看看地上香囊,用喙打开一看,绮绮的羽毛静静地呆在里面,还有一个小珠子,我认出是刘彻小时候送她的。还有,我伸喙扒拉一下,是一张小像,是阿娇。这是楚服画的,她从来只画阿娇,她笔下的阿娇总是带着深情的目光凝望着她,那目光带着的爱意仿佛可以穿越纸上的世界与现实重合。
我想起楚服一次喝得酩酊大醉不停拉着一个宫女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为什么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你的小楚姐姐啊,你说最喜欢我画的花了,阿娇,你为什么会忘记我,为什么?”
“唉,爱情真不是个好东西!”我迷惑地打量着三样东西,彻底迷茫了,阿娇到底爱谁?
当然了,肯定不是我!我很快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将香囊口拉紧,要肥肥帮我系在翅膀下面的一根羽毛上,这样我就可以时时带着了。
接下来,我很快发现自己行动很不方便,拖着长长的尾巴,我要转个身都要计算路线,小心翼翼别把羽毛弄脏了。这让一直大大咧咧的我很不适应,在我第n次踩到自己的尾巴摔个两爪朝天后,我恨不得拿把剪刀把拖油瓶给剪了。
这就是美丽的代价,一点也不实用,难道我要像个塑像似的整天摆造型就行了?
不得不说,肥肥越来越聪明了,他看着我再一次摔倒,干脆认命地两爪朝天打算睡一觉时,语出惊鸟,“毛球,你也可以变成人啊。”
简直是一语惊醒梦中鸟!我感激地伸爪踩踩肥肥,抖抖毛,我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