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长长的尾巴从东面开始数,数一数就会数忘记,于是从头再来
这样反复几次,我开始觉得自己的尾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仇家。
肥肥睡醒一觉从我翅膀底下钻出来,见我正对着一棵树嘟囔:“678不对,好像是768?”
肥肥揉揉小圆眼睛,迷惑地问:“毛球,你为什么不用飞的?”
我:“”我绝对不能告诉自己的储备粮我忘记会飞这事了,我故作高深地说:“你不会懂的,我这叫居安思危。”
肥肥果然不懂,又开始抠他肥乎乎的末端,他的日常就是吃、睡、抠末端。很诚恳地问我:“那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万一哪一天我飞不了,用走的也完全能活下来。”我开始胡诌。
“噢!”肥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你岂不是居安思危了一千年多了?”
我被噎的哑口无言,可是我绝对不能承认自己竟然被一只虫子难住,开始强词夺理,“那怎么能一样呢?以前我不会飞啊,用走的正常,现在会飞了在用走的,这感觉非常与众不同。你是不能理解我的。”
不管我的形象多么圣洁美丽,仿佛人间至纯至洁的圣物一样,本质我还是一只呆萌的小鸡。我很快就狠狠打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我飞了起来。
肥肥还在组织语言打算把我夸成朵花呢,猛然一肚子腹稿用不上了,他很无措,“毛球,你怎么不居安思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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