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麟略感无奈,“怎么会没感觉呢?什么地方都有感觉啊。”
钱宝儿想到江玉麟上辈子还和余忠正睡过呢,孩子都生了怎么会没感觉。这想法令她有些抑郁了,她随即又想到自己和和珅的那一次,心情直接跌到冰点,她暗沉地从江玉麟身上爬下来,背对着她蜷缩着躺下来。
江玉麟叹了口气,侧身将钱宝儿揽到怀里,柔声说:“你又瞎想了,那些事情仅存在你的记忆里,却不存在我的记忆里,就说明是你做的一场噩梦。眼前的一切才是真实的,宝儿,忘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吧。”
钱宝儿感受江玉麟身体上传来的温度,心慢慢温暖了起来,她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玉麟,既然施法的人是你,为什么拥有上一世记忆的会是我呢?”
江玉麟笑道:“我还想知道呢。不过都不要紧,你只当自己做了场先知的梦,成全了我们这一世的幸福。难道你还后悔有这样的记忆?”
钱宝儿终于释怀了,她转过身往江玉麟怀里钻,两具光滑的身躯亲密碰触令二个人都忍不住悸动。
钱宝儿终于又想起自己的雄伟决心了,她一个翻身,压到江玉麟身上,再一次骑到她身上,用自己的那个地方蹭着江玉麟的小腹,娇声说:“舒服吗?玉麟!”
江玉麟很平和地看着她,“有点湿”
“”钱宝儿脸羞得通红,她气恼地俯下身,一口叼住江玉麟的红豆,用贝齿咬了一下,终于听到江玉麟吃痛地吭了一声。她感觉到江玉麟身子僵硬了起来,便抓起江玉麟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娇声说:“玉麟,你不喜欢摸人家的腰吗?”
江玉麟:“”她从善如流。
钱宝儿颇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挫败感,她的身子仿佛对江玉麟完全没有抵抗力,稍稍摸一下,身体就会有反应。她强忍着悸动俯身含住江玉麟的耳垂,江玉麟的身体猛颤一下,她试图躲开。钱宝儿大喜,伸手按住江玉麟的头,柔声说:“玉麟乖乖的别动,要奴家服侍你。”再一次含住,吮吸舔咬,偶尔还伸出舌尖舔舔耳洞,她感受到江玉麟愈加急促的呼吸,动力十足,又换了个耳朵百般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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