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凰不需要爱情,爱情只是我们从孟姜女口中获取的一种类似心情的符号,就像伤心生气一样的情绪,可是随时改变,相比较而言,还是生蛋比较实在,最少一枚蛋孵化出的幼崽拥有万古长存的寿命。
族长是以人形的样子站在我面前,她带着少有的凝重神色对我进行了全面彻底的检查,肥肥为了逃过她的眼睛,在我毛毛底下乱蹿,惹得我笑个不停。
族长大鸟颇为恨铁不成钢,“毛球很乐观嘛,都这样了还笑得出来!”
“嘻嘻哈哈”我一边笑一边解释,“我其实很难过哈哈很害怕呵呵”
族长无语半晌,许久才说:你害怕的方式很特别嘛。”
这是在讽刺我?我全然没有被讽刺的沮丧,还很兴奋地想:“看不出古板的族长大鸟也会讽刺鸟啊!”唉,我就是这么没心没肺。
绮绮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族长,直到她收回手,才开口问:“毛球为什么没有变形?”
绮绮在关心我吗?我瞬间就感动得宁愿永远做小黄鸡。唉,我还是只没有骨气的小黄鸡。
族长摇摇头,“原因我也不大清楚,历史上也有变不了形的幼崽,最后都”
我警惕地倾听着可能是自己命运的结局,谁知族长话锋一转,“只能到繁殖季的时候去碰碰运气了,也许凤的雄性因素可以促使毛球变形。”
我却从族长的语气中听到类似“你做梦!”的潜台词,我终于开始恐慌。
绮绮把我送到地面,没有变形就直接飞向了属于她的那棵树,我忧伤地望着她绚烂的尾巴,我想如果我变不了形,我就成了这个五千年唯一一个幼崽版的凰了,生蛋神马的终于成了梦想(做梦才能实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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